似乎觉得自己有这个这样的驸马很不堪,平嘉公主出声唤他,给他提醒,“驸马,该去招待客人了。”

        驸马姓钱名正宣,如今三十出头,瞧着年轻,模样也十分周正。

        只是对苏景清他们这一行人都很不屑,嗤笑一声,连招呼都没打便转身走了。

        平嘉还替钱正宣找补,“你们别介意,驸马他只是最近忙着筹备宴会的事,忙过头了,心情不大好,不是针对……”

        “公主不必解释,我们知道。”

        苏景清打断了平嘉公主的话,并不想听这些无用的解释。

        也因为这一出,平嘉公主头垂得更低了,也再没开过口。

        走到宴客的花厅,外面黄绿的各色不同品种的菊花,里面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各家小姐。

        女子在前,男子在后,加上身边伺候的下人,这花厅内容纳了近百人。

        见到平嘉公主和苏景清,众人纷纷见礼,同时各种议论声也传来。

        有人啧了声,“没想到还真来了,唐拓,你说,这嫁了人的男人到底是该跟女人作一堆还是跟算男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