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向前挺动腰身,那根巨物都会在女孩紧致的甬道内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回响,粘腻而又清晰。
伴随着这种声音的,还有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夏雨荷大腿内侧滑落的淫靡水渍,那是她身体被操干到情动时,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爱液。
“嗯…啊…吕布…同学…太、太深了…要…要顶到最里面了…”
夏雨荷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但仔细听去,那哭腔里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被快感淹没时的娇媚与沉沦。
她那张总是带着严肃表情、催促同学交作业的清秀小脸,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晕,平日里戴着的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屁股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随着吕布的每一次撞击,本能地向后迎合,仿佛在渴求着更猛烈的贯穿。
吕布对此心知肚明。
他的能力让他成为了一个绝对的“透明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干涉。
他可以在上课时把手伸进同桌的裙底,可以在午休时把班主任堵在办公室里操干,甚至现在,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正常课间活动的操场边,他正肆无忌惮地奸淫着全班最品学兼优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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