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王总面前的她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够资格当王总的性奴母畜。
王总吐了口烟圈,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晃了晃,声音粗哑:“哦?就是你这头下贱母猪啊?你儿子跟我说了,老子看过你的直播和视频,操,你那骚逼被钢丝球磨得红彤彤的,还他妈笑得那么贱,够劲!来,坐下说说。”
姚寅平没坐下,反而往前一扑,跪在地上,然后撩起裙子,露出她那饱经摧残的下体。
大阴唇像两个黑褐色的肉片撇在阴道旁,上面布满了往日的疤痕,屁眼更是松松垮垮的,像朵深棕色菊花,同样也是少不了摧残后留下的痕迹。
王总哈哈大笑,站起身伸出胖手在姚寅平的奶子上狠掐一把,那对饱经风霜的奶子晃荡着,乳头上的疤痕仍然清晰可见。
“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贱到骨子里的畜牲。别光撩裙子啊,脱光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身贱肉。”
姚寅平兴奋得直颤,赶紧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赤条条跪在那里。
她的身体上,到处是记号笔写的“简历”——“幼儿园孩子们的性虐玩具”、“人形便池”、“女幼师的洗脚盆”、“拳交爱好者”、“扩张性瘾婊子”、“网吧公用垃圾桶”、“亚洲最贱母畜妈”这些字样像涂鸦一样爬满她的胳膊、大腿和肚皮,甚至两个奶子上还写着“贱畜”二字。
她的奶子垂,像两个被虐烂的肉球,两颗乳头上布满了穿刺孔、电击烧痕和拉扯的留下的淡色疤痕。
王总兴奋地看着,又着重再次看了看我妈的下体,下体更惨,大阴唇又黑又瘪,被王总随手一拉能拉长到老长,骚逼里隐约可见残留的淫水,屁眼微微张开着,貌似根本就已经合不拢了,中间敞开着一条能轻易插进手指的小洞,肛门的皱着上也是遍布着已经愈合了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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