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张明父亲叫醒的意思,走进洞里,从李青松的手中接过一只针剂,注射进了张父的脖子中,张父甚至来不及发挥出一声惨叫,只是抽搐了几下,便魂归九天。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
佐含言走出洞外,双腿发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一跤。
李青松几人率先回家,佐含言则是与人妻女教师又见了一面,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第二天也踏上了归途。
高铁的商务座上,佐含言的脸色阴晴不定,躺得有些焦躁不安,身躯不停的在扭动,翻来覆去的没个消停,他试图通过喝水缓解一下自己的心绪,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不得已叫来了一瓶饮料,随着糖分子在身躯里散开,这才安定不少,甚至不久后还小睡了一会儿。
待到再次醒来,离S市已经没有几个站了,调整了一下座椅后,他坐起来拍了拍脸,长舒了一口气后,又靠在椅背上,垂下头闭上眼,思考起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让张明的父亲去了“缅北”,佐含言丝毫不担心东窗事发,严格意义上来讲,张父只是失踪,问一万遍也是。
毕竟很多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充分的,他自从被选中参加项目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充分的证据,凭借捕风捉影从而屈打成招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佐含言也深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毕竟在局势尚不明朗的时候,想的再多,一旦想岔了,反而错的越多,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弄死张明,让生活回归正轨,至于弄死张明之后,怎么去面对他身边的这些人,反而不是他现目前该去考虑的,他是心思深沉不假,但是徒劳无功的内耗实在是非他所愿。
与其想一千一万,不如做一五一十。
佐含言出站的时候,基本上称得上是两手空空,他喜欢这种放松的感觉,身上除了手机和身份证之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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