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开了间包厢,推开门,木质合页轻响,隔绝了走廊喧嚣。

        中央是胡桃木圆桌,木纹清晰,边缘温润。一株绿植摆放在圆桌中间。

        简单的点了份饮品后,服务员就以极快的速度把咖啡送了过来。

        “我们按铃了你们再过来”

        舒见雪打赏了几张小费后,女服务员高兴的合不拢嘴,缓缓退了出去。

        桌子上的饮品,两人谁也没动,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为了打破僵局。舒见雪笑了笑,缓缓的开了口。

        “姑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佐含言没有搭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在干部大院长大的孩子,哥哥也就是仪涵的爸爸,比我大了整整一轮多,所以当我在上小学的时候,你舒伯伯已经在读大学了。

        9岁时,我写了一篇《妈妈的自行车》投稿参加作文比赛。写的能有多好,老师们争相传阅,都说感人。

        可报名费一交上去,文章就给打回来了,还读多了三个字评语,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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