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遥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药盒,转身把诊所门挂上暂停看诊的牌子。

        「跟我来。」

        诊所後方有一间小资料室。墙边放着几只铁柜,里面不是病历,而是旧报、家属留下的寻人传单、Si亡公告影本,以及一些无人领回的小物件。安若遥打开最下层cH0U屉,取出四个牛皮纸袋。

        「这些不是正式医疗资料。」她先说明,「有些是家属拜托我留着的,有些是公开报导剪下来的。我不能给你带走,但你可以看。」

        梁知棠点头。

        第一个纸袋里,是三年前烛河溺毙游客的报导影本。旁边夹着一张车票,上面写着返乡终点站。

        「他来诊所时说,自己很久没回家。」安若遥说,「出事前一天,他一直问镇上最早一班离开的车是几点。」

        梁知棠记下:想回家,Si於烛河渡口附近。

        第二个纸袋里,是两年前旧钟楼坠亡的镇民资料。袋中有一封没有寄出的道歉信,收信人是他的弟弟。

        「他说自己做过一件对不起家人的事。」安若遥声音很低,「Si前那晚,他去过旧钟楼。那里以前是他和弟弟常去的地方。」

        梁知棠写下:想被原谅,Si於旧钟楼。

        第三个纸袋,是去年Si在废弃车站的nV人。里面有一张褪sE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如果他回来,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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