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离灯的声音冷下来：「祝南薇，别再用她当藉口。」
祝南薇看向他，笑意终於裂开一点。
「商离灯，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她轻声道，「第一张空亡面是你做的。是你让我知道，愿望可以被留下，记忆可以被取出，Si去的人也许不是完全回不来。」
商离灯脸sE微白，却没有反驳。
梁知棠抓住关键。「所以你们用Si者的愿望和记忆，试着拼回祝盼？」
卓司年站在一旁，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麽，却被祝南薇抬手止住。
祝南薇望着梁知棠，声音很轻：「你说得太难听了。他们都有愿望。我只是让愿望完成。」
「完成後，他们Si了。」
「人总会Si。」
「但不是被你们分类、引导、送到指定地点去Si。」梁知棠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烛河、钟楼、车站、西侧祭坛。你们不是成全愿望，是挑选猎物。」
祝南薇的目光终於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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