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盼。
她没有把名字说出口,只把问题换得更冷:「所以那些Si者,都是试验?」
卓司年第一次皱眉。「别说得那麽难听。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渡口的人看见了家,钟楼的人听见了原谅,车站的人等到了重逢。」
「然後Si了。」
「愿望太重,总有人承不起。」
梁知棠看着他,忽然明白,这些人不是不知道Si亡,而是早已把Si亡说成代价的一部分。只要披上仪式的外衣,杀人就能被称为成全。
祭坛上的烛火忽然同时压低。
木盒里的白面微微颤动,空洞眼孔转向梁知棠。那道声音再次落进她脑中。
你最想要什麽?
她立刻咬住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x前口袋里那张纸贴着心口,上面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姐姐的名字、空亡面的核心,以及商离灯不是凶手。
商离灯伸手抓住她的手。「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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