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声音又一次落进她耳中。
你最想要什麽？
姐姐的照片、Si亡记录、白sE面具，全在她脑中闪过。梁知棠知道自己不能回答，可那句话像钩子，拖着她心里最深的东西往外拉。
她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我想知道……梁知蘅到底是怎麽Si的。」
纸花雨骤然停住。
商离灯猛地回头看她，眼底第一次出现近乎失控的情绪。
下一刻，白sE面具的眼孔转向他。
你最想要什麽？
商离灯握紧静面，没有回答。
四周烛火压低。梁知棠看见他的唇抿得很紧，像在抵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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