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住了他说「不能用」时，声音里短暂掠过的寒意。
她重新看向他。「亡面到底是什麽？阙檀青说它承接情绪。安若遥说Si者梦见纸花雨。你说静面能让人冷静，也能让人不知道害怕。它不是普通面具。」
商离灯走到墙边，取下一张未上sE的素面。白sE胚T在灯下显得乾净而空。
「亡面不是伪装。」他说，「它是容器。」
「容器？」
「有人悲伤到活不下去，有人愤怒到伤害自己，有人恐惧到连门都不敢出。亡面原本是为了让人把承受不了的情绪暂时放进面具里，再慢慢拿回来。」
梁知棠想起空亡面，想起那些Si者。「那白sE面具呢？」
商离灯的指腹停在素面眼洞旁。「空亡面没有情绪。它承接的不是喜怒哀惧，是愿望。」
「所以它能杀人？」
他没有回答。
梁知棠站起身，刚包好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微微发疼。「你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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