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棠拍下巷口、红绳和木牌,又记下距离。从姐姐拍照的位置到侧巷,大约二十七步。若那人只是路过,不会刚好停在Y影里,也不会正对镜头。
身後传来木轮声。
她回头,看见一名中年摊主正把面具架推到街边。架上挂着彩绘鸟面、笑面与骷髅面,唯独没有照片里那种纯白无纹的面具。
「请问,」梁知棠走过去,将手机递给他看,「这种白sE面具,你们这里有卖吗?」
摊主只看了一眼,脸sE就变了。「没有。这不是游客戴的东西。」
「那是什麽?」
他把面具架推远了一点。「你去问旅店的人吧。外地人别乱打听这个。」
梁知棠没有追。她回到烛河旅店时,蒋映禾正在柜台擦杯子。看见她进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你去主街了?」
梁知棠把照片摊在柜台上,指着白面人所在的位置。「这条侧巷,晚上会有人进去吗?」
蒋映禾看着照片,沉默几秒才说:「正常不会。那边通往旧祭坛,祭典期间只有祭仪会的人能进。」
「我姐姐出事前一晚,你说她快十二点才回来。」梁知棠看着她,「你还说,你看到的时候她是一个人。」
蒋映禾抿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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