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道是吧?”向榆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对颜煦的钳制,目光迎上维蒂科尔。
“Father?”这个称呼被他拖长了尾音,念得阴阳怪气。
“那么,神父大人,”他揉着颜煦被他弄乱的栗色卷发,“能听听我的愿望吗?刚结束封闭集训回来,突然多了这么一位可爱的助教老师,想亲近一下,都不行了吗?”
维蒂科尔甚至没有分给向榆一个完整的眼神,灰眸淡漠地扫过,随即递出一份文件给惊魂未定的颜煦。
他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是维蒂科尔。这是我的游学申请,方才去您办公室未能寻见,您的同事告知您在此处。”
“有劳老师帮忙录入系统。”
颜煦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接过那份文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慌不择路地从向榆身侧钻出来,仿佛逃离牢笼,旋即却又记起自己的身份,便强撑起些许官威来。
“你的资料!也、也赶紧交给我!过期不候!”
说完,她掉头就跑,像是后头有狗撵着,瘦溜溜的身影三晃两晃就没影儿了。
维蒂科尔在旁边的凳子落座,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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