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真一郎指尖持续而残酷的撩拨下,发出了断裂的哀鸣。
“咿——啊啊啊——!”
朔邪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成调的、泣血般的尖鸣。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沾满泪水和汗水的发丝在空中无助地甩动。
四肢被雷电绳索死死固定,唯有腰肢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鱼,疯狂地、痉挛性地向上反弓、扭动,试图逃离那灭顶的洪流,却又像是在可悲地迎合这强加的极乐。
真一郎的手指清晰地感受着隔着一层湿布的、那粒硬如小石的珠蕊剧烈无比的搏动。
随即,一股远超之前的、汹涌粘稠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少女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
“噗嗤……”
微弱的、却足以让朔邪灵魂冻结的声响,自那被疯狂蹂躏的三角地带传来。
那件早已被浸透、不堪重负的纯白棉纶内裤,此刻再也锁不住这势如潮水的爱液。
粘稠滑腻的蜜汁,硬生生地被那剧烈的收缩挤压出内裤紧贴着缝隙的边缘,先是凝成珠状,随即汇成一股股温热的、半透明的浊流,顺着她被迫并拢却仍因拘束而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狼狈地向下蜿蜒流淌。
爱液划过她因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大腿肌肤,留下亮晶晶的、羞耻的轨迹,一路向下,滴落在地面的尘埃中,发出细微却惊心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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