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已布满液体的柱子上端凸入粉红的菊蕾,四周的褶皱被拉伸平整,原本凹凸的菊蕾四周变得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显露出一根根细微的血管,柱子上端几厘米在菊蕾处冲击出一个凹陷,原本外翻的肠肉被尽数抵回菊穴,一缕鲜红的血液从缝隙缓缓的流下来,混杂着小穴缝隙间激射出来的淫水,在柱子上画出一道道水痕。

        挣扎的双腿不断的颤抖,双臂伸直,抓着柱子的双手因为液体不断的下滑,只能止不住的一次次向上抬起自己的双手,被夹在大臂中的硕大乳球伴随着急促起伏的胸膛不断波动,一缕透明的汗水划过锁骨流入了深邃雪白的乳沟中。

        一缕秀发被涌出的眼泪和口中甩出的津液粘在粉嫩红润嘴角,双眼带着媚意和一丝惊恐向上翻起,脑袋扬起,张开的小嘴发出了剧烈连贯的呻吟,小巧的舌头绷直伸出小嘴,一缕缕津液从舌尖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缕缕半透明的丝线。

        足足二十厘米粗细的石子柱被菊蕾成功的吞入,仅仅只有几厘米的顶端便给王赛芬带来了撕裂般的扩张感与恐怖的快感,一与此同时,她身体里的尿道棒也发威了,她瞬间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在快感中模糊的意识一下子被冲击得清醒,接着被这更加巨大的刺激冲散,只来得及做出本能的挣扎。

        整个身体现在如同“M”形一般,无力的双腿勉强站立,抓着冰凉柱身的双手已经被冻得泛红,身子无助的下坠,巨大的扩张感从菊蕾一丝丝深入,肠肉被一寸寸撑开平整的感觉清晰的从下方传来,引起小腹一阵阵痉挛,小穴早已泛滥,尿道一下下抽搐,膀胱里的液体荡漾着冲击着尿道棒。

        撕裂感伴随着扩张感给王赛芬的意识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挺立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向下继续滑落了几厘米后,肠肉已经缠上了石子柱冰凉的部分,在双手不断向上用力的帮助下,终于止住了向下滑落的躯体。

        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从起伏的胸腔中不断的呼出,哪怕指节因为用力而翻白,双手不敢松开,死死地抓着柱子,王赛芬的意识有些后怕的不断抵抗着下半身传来的巨大刺激,只能任由身体自己不断的痉挛抽搐,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生怕自己的行动打破了现在的微妙平衡,让这冰冷的工业产物一下子贯穿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半蹲的小腿渐渐的发麻,甚至开始轻微的抽筋,被包裹在肠道内的柱体已经温暖,肠肉紧密的吸附着柱体,不断的向外蠕动,液体混杂着细微撕裂的血液向下滴落,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巨大的异物,原本的冰凉和疼痛很快变成异样的快感。

        试探性的双手松开柱子,菊蕾传来的压迫感骤然增加,王赛芬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庞一下子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双手撑住膝盖,一下子想要用力将自己的身子从柱子上拔出来,可惜早就因为保持半蹲的小腿已经失去知觉,突然动起来带来的血液流通让双腿爆发出巨大的酸麻感。

        一瞬间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王赛芬面露绝望,双手想故技重施抓住柱子,可惜这次却没能止住滑落的身子,一瞬间,耻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咔哒”声,二十厘米粗细的石子柱瞬间被菊蕾吞入几十厘米,恐怖的快感伴随着剧痛混杂着肌肉的酸麻从下半身向大脑冲刷而来,一下子就将充满恐惧的意识带到了绝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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