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啪”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抱膝,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触感——妈妈大腿的温热,内裤布料下的湿滑,小穴里那层层褶皱的紧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她的呼吸,从起初的均匀,到后来的粗重,再到那声压抑的“嗯啊……”,每一下都像钩子,勾得我魂儿都飞了。
我知道,我跨过了线,可那线本就是我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妈妈,你也感觉到了吧?
那股子电流,从指尖传到心底,我们俩都像触电了似的,僵在那儿,却谁也没退。
那天午后,我没再出门,就窝在房间里,假装看书,可眼睛哪看得进去?
每隔一会儿,就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妈妈起床了,我听到她房间门“吱呀”一声开合,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像猫爪子挠地板,挠得我心痒。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她在洗碗?
还是在洗……不,我摇摇头,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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