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自己是被妻子当着另一个妻子的面挑逗,我依然缩缩脑袋,眼神下意识移向面前的储物柜——里面放着我准备许久的玫瑰。

        腓特烈清楚的知道我准备了礼物,此刻的语气自然不是责备,而是作为母亲与妻子对自家孩子偶尔的调戏和捉弄,以及对自己的伙伴——或者说“儿媳”(?)的另一种催促。

        以我的视角来看,腓特烈大帝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丈夫被她人分享——或者说作为妻子的身份与丈夫交欢和作为母亲的身份让更多优秀女孩被我攻略的行为对她而言本就使自己乐在其中。

        要是我想的话,似乎让腓特烈大帝和布吕歇尔在床上扮演两女共侍一夫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戏码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腓特烈大帝的包容力来看,甚至来一次铁血淫趴也说得过去。

        总的来说,母亲这一除开妻子之外的身份为很多事情赋予了一种别样的意味——任何对夫妻而言颇为普通的腻歪行为配上腓特烈这一身份都可以使我的欲望瞬间最大化。

        但布吕歇尔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少女的小心思本就不在这种只有“大人”才会想到的情趣玩法上。

        “啊呀呀!我我我,我没责备指挥官的意思啦!腓特烈你不要露出这么危险的眼神呀!”如我所料,心思大条的布吕歇尔立刻慌了神,朝腓特烈大帝焦急的解释起来,“我也有责任啦,你要惩罚就把指挥官和布吕歇尔一起惩罚了吧!”

        腓特烈眼中的欣慰使得笑意更加的浓郁。

        女人装出一幅疑惑的神色再次朝我使了一次眼色,随即学着布吕歇尔的模样可爱的歪歪脑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很好奇,为什么布吕歇尔你要我来惩罚你们呢?你们做错了什么么?”

        布吕歇尔回过神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吐了吐舌头,双眼眯成可爱的月牙:“那个,下…下意识就说出口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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