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浸湿的部分放在手里捂着,捂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也很冷,根本起不到作用。

        他放弃了,面上笑容不减,只是带有歉意,他说:“可能有点冰,对不起。”

        他又在说对不起。

        右脚被托起,沾水的丝缎很凉很滑,正缓慢擦拭着脚掌皮肤,那里在不久之前踩到了地板上。

        与他不同,她一向体热,滑凉的丝缎很快被浸润出暖意,变得舒适妥帖。

        时间感知就开始加快。

        擦完了,他该滚出去。

        薄冀捡起拖鞋,重新套回她的脚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脚背上的那道疤痕一点点被遮盖。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在抬头起身之前打消念头。

        只是站起来。

        他面向光,她背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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