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儿子第一个笑容。
他正要喊妻子来看，忽然听见对岸传来一阵鞭Pa0声。噼哩啪啦的，响了好一阵才停。紧接着，温家院中传出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祈守正楞了楞，旋即笑了。
他低头对怀中的儿子说：「砚儿，听见了麽？对岸的温伯伯家，也添了小娃娃了。」
祈砚自然听不懂，只是又笑了一下。
祈守正抱着儿子走到溪边。青溪的水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白墙黑瓦，映着桥头的老柳，映着头顶的蓝天。对岸温家，丫鬟仆妇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笑。
不一会儿，温仲和满头大汗地跑出来，站在门口，朝对岸喊：「祈兄！生了！生了个闺nV！」
祈守正隔着溪水拱手：「恭喜温兄！母nV平安？」
「平安！都平安！」温仲和笑得合不拢嘴，「闺nV六斤二两，白白净净的，像她娘！」
「那便好！那便好！」
「祈兄！」温仲和又喊，「我方才看了，今日是三月初六。你家砚儿是三月初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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