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科学课。
老师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更冷的东西——怀疑。他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一个结论,而那个结论,是关于我不太会与人相处。
我几乎想笑。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是在我沉默的时候,还是在我认真做事的时候?还是因为我没有像别人那样,随时可以说出恰到好处的话?
雨在窗外打着玻璃,一下一下,像是在替我问:“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心理学课更像一场漫长的消耗。
他总是那样,语气温和,话语却锋利。他谈“理解”,谈“共情”,谈“人X”,却从来没有真正看向我。他看见的是一个标签,一个可以被归类、被解释、被简化的对象。
他看不见我。
或者说,他从未试图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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