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池晏,落了一这话儿出来,若非睫毛间的泪珠子还打着颤儿,裘依都要怀疑她这殿下是否换了个芯儿。
“殿下的意思是?”
牵扯不清,这袍子赔了,便是裘依有所亏欠了。
“本宫……”
池晏还未想好,只未料到这素日里伶牙俐齿的小太监会这般容易屈服。
下意识的皱眉,拨弄手指,是一派紧张色。
“殿下想要的话,不妨直接开口,左右,奴才都不会拒绝殿下的。”
在裘依俯身欺压上来时,池晏扣在腕间的手指缩紧了,眸子微合,是一派朦胧意。
“谁想要了?”
待他会到裘依话儿中的暧昧意,竟是恼羞成怒了,下意识要推攘上来,却是先摸上那那柔软物儿,是……是画中女人软软香香的乳儿。
“殿下,这般急?口是心非也要讲究些方法才是。”
裘依说话有些喘,笑意却是不减。
“你脱衣袍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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