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倪森接了电话回来,伯德手上抽插的频率已经放缓很多,看到倪森进来,连忙把振动棒捅进身体深处,跪趴着说:“奴隶……奴隶太淫荡下贱了,求主人责罚。”

        倪森多次想纠正伯德见人就跪的毛病,但她发现下跪已经是伯德的条件反射,没有指令,他不会坐也不会躺,换句话说,他被训练的将跪与坐倒错了,把跪变成了常规的姿势。

        “伯德不淫荡,伯德只是身体和别人不太一样。”倪森扶着伯德坐下。

        淫荡的观念,建立在性是羞耻的基础上。

        他的身体被改造成性是第一需求,调教师却又赋予他性是羞耻的事情的观念,他的精神意志常年被困在身体与观念的矛盾中。

        伯德别扭地坐着,主人看起来并不打算使用他,也没有惩罚他的打算。

        他原本的生命被任务与惩罚填满,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让他有点迷茫无措。

        “我晚上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回来,你累了就自己先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倪森瞥了伯德的下半身一眼,“想要了就自己动手。”

        倪森不打算逼他禁欲,被药物改变的,还是交给药物去治疗。伯德经历了太多的约束,倪森想要给他力所能及的自由。

        她自己所没有的自由。

        “主人……真好……”伯德用头蹭了蹭倪森的腿,向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

        倪森分不清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只是岛上培训出来的台词,摸了摸伯德松软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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