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不因那些无休止的刺激而当街瘫软。

        超市里,人群拥挤,荧光灯刺眼。

        她推着购物车,肥肉服下的身体在隐秘地颤抖。

        收银台前,一个年轻女孩扫描她的可口可乐瓶,瞥了一眼她的T恤,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姐,你这衣服和饮料真配啊,天天喝这个,不怕腰围再大一圈?”周围顾客转头看来,有人小声附和:“看她那身材,估计是宅家吃垃圾食品的典型。”她脸颊发烫,但任务禁止反驳,只能低头喃喃:“嗯……我习惯了。”女孩的笑声更大了,刺激器仿佛感应到她的羞辱,放电更猛烈,她膝盖一软,差点扶住柜台。

        付钱离开时,她听到身后议论:“这么胖还穿宽松裤子,遮都遮不住。”

        走出超市,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街头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肥肉服的重量压在已被极限束缚的腰上,让她喘息加剧,仿佛每口空气都需付出代价。

        她拿出男人给的空薯片袋,假装大口嚼着,等待羞辱的到来。

        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路过,其中一个男生故意提高声音:“哇,这大姐坐这儿像座肉山啊,吃薯片配可乐,难怪圆成这样。”他的朋友们哄堂大笑,有人拿出手机假装偷拍:“肥宅真人秀!姐,摆个pose给我们乐乐。”她低着头,双手颤抖地握着袋子,胸部按摩器和下体栓塞的扭动让她快感如潮涌,却只能化作耻辱的泪水。

        她想逃,但任务要求忍受。

        羞辱如连锁反应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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