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但中央有一个被人工凿开的洞口,直径约两米,湖水在寒风中泛着幽蓝的冷光,四周的雪堆反射着夕阳的余晖。
空气温度已降至零下,刺骨的寒意如刀子般切割着她暴露的皮肤,尽管乳胶道具提供了一些隔离,但油脂涂抹的身体还是迅速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马尾发髻在风中摇曳,金黄色的马牌在胸前晃动,像一个耻辱的灯塔。
“现在,母马,该去游泳了!”一个男人大笑,鞭子轻轻抽在她的臀部,菊花栓后的马尾随之甩动。
她试图摇头,但项圈的紧勒让她脖子僵硬,只能发出乳胶口罩下的闷哼。
口部栓在喉咙深处旋转着,凸点刺激着她的咽喉,她感觉呕吐感上涌,却被口罩堵住,只能吞咽唾液。
男人们解开牵引杆,但铁链仍连着马蹄靴,限制她的步幅。
他们推她走向冰洞,她的小步挪移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马蹄印,每一步都让阴道栓和菊花栓的扭动加剧,凸点摩擦着紧绷的黏膜,贞操带的紧贴让汁液在寒冷中凝固般黏腻。
到达冰洞边,她的身体已微微颤抖。
湖水温度接近零度,男人们命令她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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