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牵引杆扣上她的贞操带,两侧的金属环在雪地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束腰的37厘米极限让她腰肢如柳,却也限制了她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每一口浅浅的喘息都像吞咽冰块。

        马蹄高筒靴的马蹄形底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印记,没有后跟的设计让她必须用前脚掌和脚尖发力,每一步都像在冰面上舞蹈,铁链限制的步幅让她只能小步挪移,雪地更添阻力。

        她的H罩杯假胸在不锈钢胸罩下高挺,寒风吹过,金属表面迅速结霜,让内部紧贴的E杯真胸感到阵阵冰凉刺痛,乳头硬挺得像要刺破内衬。

        马车上坐着三个男人,他们裹着毛毯,手里拿着热饮和遥控器,准备享受这场“冬季之旅”。

        另一个男人牵着缰绳——那是从她的项圈延伸出的牛皮带——轻轻一拽,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开始拉动雪橇。

        雪地松软,每拉一步,马蹄靴都深陷其中,她必须用力拔出腿部,铁链叮当作响,限制她无法大步迈开。

        阴道栓和菊花栓在体内扭动着,凸点和刺头在寒冷的刺激下让她内壁更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电击般传遍全身。

        汁液在贞操带内流动,却被低温冻得黏稠,束缚带向上提拉着腹股沟,让她的私处在两腿间突出,雪花飘落其上,融化成水珠,顺着大腿滑落,带来奇异的冰火交加。

        雪橇开始滑动,她拉着它在雪地上前行,第一段路还算平坦,但很快,他们进入了一个小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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