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不要紧,只要娘子活着就好,洛阳那么些人,总不可能都杀光的。”
他开始嚎啕大哭。
虬髯大汉一个,眼泪汪汪,竟然显出几分可怜。
“立秋那几天娘子总是犯恶心,食不下咽,请了医官把脉,说是已有喜两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你说,叛军屠城了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
“七年后,洛阳便已经兴复了。”
“好,好!我就知道,我天朝将士英武,怎会容一胡贼兴风作浪。”
然而事实远没有杀猪汉说得这样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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