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里那些个魍魉小人,论什么得罪与否,让一步,再一步,那我不成任人欺负的受气包了?”
“你何时受过气……”
文雪鹭转头不与她争执,却见漆萤仍在看他,心里咯噔一惊,“天师,我、我有什么问题么?”
难道那东西附他身上了吗?
“没有,你为何……”漆萤似是不解,“总是哭呢?眼圈,鼻尖,一直红红的。”
文升鸾噗嗤一笑,“说你呢!哭包。”
“这、这有什么奇怪的,芸芸众生千姿百态,有人爱笑,就会有人爱哭,又没碍着你。”
落日西斜,时有夜风,槐树叶影婆娑。
文雪鹭不敢独自回屋,寸步不离地跟在二位女郎身后,漆萤抱着猫,看巷外那近百年的古槐,那树干间搭着一根圆径半寸的麻绳。
绞了头发的青衣女郎吊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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