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按在洗手台上,裙子撩起,下肢瘫软如布娃娃。
一个秃顶男人跪在她腿间,粗暴地用酒瓶那是一瓶廉价的伏特加,瓶颈冰凉——插入她的阴道。
她尖叫,却带着喘息:“深点……痛,好痛……快深一点。哦哦,我感觉到了,我有感觉了,好疼,好爽。”
瓶身推进,液体溅出,混着她的汁液,空气中酒精与体液的腥甜交织。
另一个男人,从后抱起她瘫痪的双腿,像举玩具,将另一瓶啤酒的瓶口对准肛门,缓缓旋入。
玻璃的棱角刮擦内壁,她的身体痉挛,痛楚如潮水涌来,却化作扭曲的快感:“啊……虐我,用力……感觉来了……用力呀!”
她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却在痛中找到那熟悉的巅峰——替代的、残缺的感觉。
他们轮流上。
第一个男人脱裤,龟头抵住阴道口口推入,瓶子与肉棒双重挤压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如破布晃荡,呻吟如野猫:“操我……都来操我吧!”第二个人从肛门拔瓶,换上自己的粗壮阴茎,抱着她瘫软的下身,像抱婴儿般前后撞击。
两洞齐开:前阴道,后肛门,节奏如活塞,啪啪水声回荡在瓷砖墙间。
她的乳房从弹跳着在空中画出八字,被第三人揉捏拉扯,奶头肿胀如樱桃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