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里面的一个英国女人聊的很开心,她的金发如瀑布,蓝眼如北海的波涛,她叫伊丽莎白·温莎—蒙哥马利——ElizabethWindsor-Montgomery,昵称“Liz”我叫她梨子。

        一个二十二岁的英国交换生,主修生物医学工程。

        留学生圈子小,他们说她是“皇室远亲”,伊丽莎白二世的旁系后裔,家族树上那根细枝,够远到让她自由自在地飞伦敦到北京,却近到让她在派对上炫耀“我的姑姑曾和戴安娜喝茶”。

        她不是娇贵的公主,而是带着朋克刺青的叛逆玫瑰:短裙下是鱼网袜,唇上银环闪光,笑起来露出一口珍珠牙,口音纯正的牛津腔,却夹杂着东伦敦的俚语。

        我感觉无所谓,喝多了地球还是我的呢都当你吹牛。

        她说别的地方还打了环穿了孔要不要看。

        我摇了摇手表示拒绝。

        “你们中国人就是太压抑了。”

        她说到:“要不要去下一场,我们看点刺激的。不是这种软色情隔靴搔痒的那种。”

        酒壮怂人胆,如果清醒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但是现在的我怎么能让一个英国女人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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