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蒂软软麻麻的,几乎感觉到布料凹陷了进去,她无意识地捏紧了哥哥的衣角,再度轻喘着发出呜呜的嘤咛声。
“呜嗯啊……”
这一次撞击后,谢俞居然没有立刻分开他们。
刚受过刺激的花蒂,就这么静静同他的小腹贴在一起。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儿的软肉,正热乎乎地乱跳着。
腿心也湿濡濡的。
谢溪羞得面红耳赤。
这……这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虽然他俩并非一同长大,可毕竟,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与此同时,比之前低了些许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就是这样叫。”
“你学得很好,谢溪。”
谢溪这才觉得略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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