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阴蒂?
以前给妻子口交的时候很难找到这个部位。
被我摸到后,我便用手快速地拨弄着妻子的阴唇,妻子的小屄居然又流出水来来。
随着妻子的叫床声,我又把鸡巴挺入了一大截。
“老公……啊……啊……老公……全插进去了吗……好挤啊……”
妻子的娇喘已经变成了喘着长气。
“宝贝,还那么疼吗?”
我缓慢着移动着妻子肛门里德鸡巴问。
“老公……还是有点疼,但只要你觉得舒服,啊……可以再力气大一点……啊……”
妻子回答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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