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是任务者,不再是大师姊,你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个传导的介质,一个被动承受着侵犯的、最末端的容器。
师傅的阳具在你的穴道里进出,但那节奏完全不属于他。
他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而线的另一头,握在林惊羽的手里。
林惊羽的每一次挺进,都带动着师傅的身体,进而让师傅的阳具,在你的体内进行一次更深、更猛烈的抽插。
屈辱、疼痛、快感……这些感觉变得如此混乱而遥远。
你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这间淫靡的丹房半空,冷漠地、或者说麻木地,俯瞰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然后,你看到了林惊羽的脸。
隔着师傅不断晃动的、汗湿的脊背,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了这个你名义上的小师弟。
他长得很好看。
是的,即使在这样混乱不堪的场景下,这个念头依旧如此清晰地、突兀地,闯入了你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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