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留在稽查队了,三舅这人得有个人管住,也是个人才,没人管的了就废了,我对她说,这么说三舅跟你在一起?

        妻子笑笑说,是啊,刚在帕尔曼酒店让他日了两个钟头,不信你闻闻。

        妻子脱下了裙子,已经兜不住逼毛的小内内全湿透了,腥热的精液味道扑面而来,妻子了解我的习惯,无论多么生气,只要她向我展示出她被男人奸淫后的热逼,所有的气恼都会迎刃而解,刚被男人操过的骚逼散发出一种野性的魅力叫人迷恋,正是人们常说的菜是凉的,逼是热的,我紧张的帮妻子脱下被精液浸湿了的内内,逼毛已经粘在一起,一缕缕的,我用手指按了一下妻子的阴道边,里面还没完全干涸的精液像唾沫一样咕叽咕叽的冒出泡来,妻子抬起头,伸出也被精液喷射过的带着腥香的舌头,舔到我的牙齿上,哼哼的叫着我,光,光哥,我的绿帽老公,快点操我,操我被野男人刚日过的骚逼,我爱我的大鸡巴老公,王八老公,快点啊,我痒死了。

        望着淫荡的妻子,我想长得白白净净的农村的三舅提着光溜溜的长枪插进妻子阴道的画面,曾看见过三舅一边叫着破鞋一边亲吻着妻子在妻子的逼洞里喷射的情景,这个刚被老男人不知灌过几泡精水的妻子显得非常漂亮,是因为她不断得到精液的灌溉,采阳补阴啊,尽管她让别的男人操过很多次,但是心里还是有我,也只有我能接受她这个破鞋在性方面的嗜好,到也是天生一对呢。

        我插入妻子软软的阴道,确实比空姐的松逼要劲道的多,妻子告诉我什么时候我的龟头到了她的阴道中部,到了她的子宫口,还告诉我干爹,三舅,机长各个龟头到达她的阴道时候她的感受,并做了对比,告诉我说三舅的鸡巴最长,干爹最粗,而我适中,但是机长的鸡巴不能满足她,还不如他爸呢,终于说漏嘴了,原来她跟新来的黄市长也干过了,就是机长的爸爸。

        干爹终于还是被工作组叫去谈话了,干爹人没有那么贪婪,所谓的经济问题也只是集团公司集资盖房的事情,又没有吃什么回扣,平素干爹为人和善,在单位里没有人希望他下台,毕竟肯为下属考虑的领导太少了,所以工作组查来查去,折腾了半个月,也没有多少进展,训诫谈话之后,又在行政上搞了记过处分,也就算过关了,恢复自由身,依旧还是我们集团的老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明显的带着喜悦,说,小张,晚上咱爷俩喝几盅,叫小凤炒两个小菜。

        我知道干爹又想着他的干儿媳了。

        妻子却推说加班,只是点了几个比较昂贵的外卖让小哥在晚上八点送到家,干爹估计是先回家洗了澡,按照他说那样除除晦气,到我家时候已经八点半都多了。

        看到餐台上一桌子菜肴却只有我一个人,问小凤去哪里了?

        我说她加班,干爹说好,那就咱爷俩喝吧,我只能少许陪着喝点,两瓶五粮液差不多都让干爹喝了。

        稍稍有些了脸红,我冲了热毛巾帮干爹擦擦身上渗出的汗,可能是稍微有点酒劲对我说,光儿,你说小凤是不是不稀罕跟干爹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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