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闪过攻击的凝雪音劫后余生般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在没事,随后便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恒奇连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大嫂,此时二人的距离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当恒奇想要再去救大哥时,却发现其他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目前也只能先安顿好大嫂再考虑救大哥的事情。
恒奇背着嫂子一路到了山下一处客栈,顶着周围人揶揄的目光开了一间房,期间大嫂一直在小声哭,恒奇怕她做傻事,便只好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安慰她,不过奇怪的是,这红盖头盖的还真是结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依旧没有掉,恒奇自然也没有去想揭开,只是稍微安慰了几句之后恒奇感觉有些无力,还是决定先把大哥救回来,谁知刚打算走又被拉住了手,显然是大嫂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紧紧抓着他的手,恒奇只感觉到手里像有东西在挠痒,他受不了了,只好放下飞剑让其护住此处,还未等大嫂再次挽留便朝着天欲宫疾冲而去了。
飞剑插在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显然已经开始了警戒,穿着华丽婚服的女子就那样站在窗边看着天欲宫的方向,仿佛若有所思,却忽听得一阵妩媚至极的轻笑声,把刚准备敲门问要不要准备吃食的小二听得顿时弯下了腰,下身肿胀难忍。
房间里,那女子的婚服下涌出鲜红的丝绸,伴随着那妩媚且带有磁性的笑声,恒奇的飞剑在悄无声息间就被红绸淹没了,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倒在了地上,“啊~果真是纯阳之体,就连用于认主的精血都那么美味~”女子喃喃说着,掀开盖头,一双狐狸般诱人的桃花眸子闪烁着,眉心有一朵绽开的莲花印记,原本身上被弄脏的婚服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娟百花曳地长裙,身披鲜红披帛和云丝外罩轻纱,比之前的婚服还要华丽的多。
可怜的小二正准备离开想找个地方泄欲时,房门忽然打开,一股暧昧的红光照在他的身上,同时房里吹出一股香风,如同百花绽放,小二还未来得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被红绸层层缠绕,叫声还未来得及发出便被裹住了脑袋,浑身衣服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裸露的皮肤直接与红绸接触的一刻仿佛油锅入水,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下身那根不算刚猛的大棒被额外照顾了一番,红绸在此处牢牢裹紧,勒出整根阳物的轮廓,红裙女子微笑着看着房间里被吊着裹成粽子的小二,缓缓抿了一口茶,任由那小二被丝绸裹出全身轮廓,精液喷洒在红绸之中,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庶女,而她的身份也很显然,并不是乡间民女,而是天欲宫第九代宫主——玉千情。
根据一路上遗留的气息,恒奇在天欲宫内横冲直撞,拦路的少女们不敢与他硬碰硬,几乎每一次恒奇要下杀手时就会瞬间溜走,把恒奇弄的很是烦躁,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天欲宫已经没有高手了的错觉。
且说恒禄那边,他被层层叠叠的丝绸包裹其中早已被香气熏染的不省人事,阳物更是前所未有的肿胀,几乎已经失去理智,眼中满是与妻子婚后的美好生活的幻象,忽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阳物好像被套进了柔软且狭窄的地方,水声传出,哗啦啦的,恒禄想叫出来,但怎奈丝绸将他的嘴巴缠住了,快感迫使他使劲摆腰想要让阳物与那些柔软产生些许摩擦,但随着他的扭腰那种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快感被中断的他瑟瑟发抖。
“夫君……夫君……”恒禄的耳边忽然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即便恒禄处在幻象中依旧听出来了这正是妻子的声音,他马上就作出了反应,可惜无济于事,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般晃动一会,而后又被中断的快感折磨的苦不堪言。
“夫君……是你吗?”那道声音依旧问着,但恒禄已经近乎力竭了,随着那声音越来越飘渺,恒禄感觉到阳物正在被什么套弄着,忽然头上的丝绸被什么揭开了,暖光照在恒禄的眼中,恒禄顿时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但却一口吸入了大量的香气,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僵硬了,与此同时妻子的脸映入眼帘,虽然和平时没有多少区别,但此时恒禄看着她的脸就是莫名其妙觉得好看,此时她还穿着那件婚服,虽然包的严实,但就是怎么看怎么情趣。
恒禄此时也看清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自己的阳物早就被丝绸重重叠叠裹成了球状,而这些滑腻的丝绸竟然能模拟出那种奇怪的感觉,着实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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