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身旁,夫诸正优雅地舔舐蹄边水痕,注意到旁边那个不那么坏的人类又在盯着自己,张大了美眸好奇地看着他。
他又瞥了眼屁股后的跟屁虫。
得想办法甩开这个烦人的混蛋,他暗暗想着。
期间重月询问过夫诸大概的地理位置,她露出懵懂的神态,随后摇了摇头,带着重月拜访族长。
在夫诸说明来意后,族长一边比划前肢、一边叼着树枝开始画着什么。
一人一鹿你画我猜比划了大半天,夫诸慵懒地躺在一旁,惬意地打了个哈欠,重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用树枝在沙土上教大只佬族长如何画好地图),大概能理解人类国度在遥远的东方,要穿过好几片与澜角鹿类似领地的区域,这些区域井水不犯河水,基本都有中立的边界,不过得绕好几大圈。
而且还要横跨一大片草原山林的地貌。
路上凶险十足,重月也尝试过邀请夫诸一同前行,为此小小白鹿得知他近期就要离开甚至郁郁不欢了好几天。
但即便如此不舍,她还是摇头拒绝。
重月推论,有什么束缚使这些强大的生物无法离开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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