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既高傲又暧昧,似笑非笑,仿佛挑衅,又似勾引,让重月鼻腔微微发热。

        魔狼的后腿虽被束缚,却依然优雅地横躺在洞窟入口。

        它低下头,缓缓舔舐着利爪上的血迹。

        血珠沿着爪尖滑落,舌尖似缠绵般将其轻轻卷起,仿佛在品味猎物的余温。

        月光落在它的眼眸里,折射出冷冽的光辉,更添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冶。

        皎洁的月光自洞口倾泻而下,与洞穴深处的阴影交错,将它的身躯分成两半——一半沐浴在清冷的银光中,如月亮的女王,高贵而不可触碰;另一半隐没在漆黑的暗影里,冷冽而残酷,仿佛命死的刺客。

        矛盾的气质在它身上交织,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仰望月神,还是面对死亡的主宰。

        主宰?重月对这个念头嗤笑一声。

        肩头的血液在幽蓝魔力的牵引下凝结,化作胶质般紧紧封住伤口。他反手紧紧握住匕首,身躯前倾,带着不屈的意志,摆出战斗姿态。

        盘踞在洞口的魔狼玩味地歪了歪头,人类的反抗在它看来无异于笑话。

        然而,当它看见重月体内魔力的流转时,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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