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悄然被云雾遮起。

        正当重月以为她完全沉入情欲,魔狼眼眸闪烁凌厉又决然地光芒,猛地一个头锤砸向他的胸膛。

        他瞥见魔狼肌肉蹦起,察觉不对,稍稍侧身躲闪,但狼毛在肌肉的控制下坚硬如针,蹭掉了他胸前的皮肉。

        细微的刮伤如火燎般刺痛,紧接着,像被巨锤正面轰中一样,重月在地上划出半米,捂着受伤的胸口仰躺在地。

        胸骨碎裂后插入脏器,撕裂般的疼痛涌来,重月只能颤颤巍巍地再次灌下血瓶恢复状态。

        它怎么敢?它怎么敢!

        突如其来的猛击,带给了重月纷涌而出的怒火。他无法容忍注定是胯下母狗的挑衅,更无法容忍自己因为松懈而造成资源的浪费。

        身份早已发生转变,现在它的生命、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魔狼还不接受自己沦为母狗的命运,那么……

        阴暗的欲望如潮水般升起,重月站起身,走向魔狼的身侧。

        它剧烈喘息着,眼睁睁看着孤注一掷的一击化为徒劳,心底只剩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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