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峰?倒是有趣……”
听到贵客语气似有缓和,兰姑心下一松,想抬头瞧瞧脸色,脖子却僵得抬不起来。
屋内静了半晌,只有陆离粗重的喘息不断传来。
贵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许久没有出声。
兰姑心头愈发发紧。
忽然,一声轻缓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贵客慢悠悠地靠住身后的软椅,他的声音淡淡飘了过来:
“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这次的人难得还算合适,只是她那隐疾终究是个麻烦。”
贵客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兰姑愈发不敢出声。
“不如这样,”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分玩味,“天亮之前,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你能把她那根阳具变硬,我便既往不咎,就连楼主那里,我也替你美言几句。”
兰姑眼睛一亮,刚要磕头谢恩,就又听到贵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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