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雨却沉默了下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嘴唇颤抖了片刻后,只是摇了摇头,眼中分明流出了一缕极浓的凄苦,“桃红已经死了,春月……抗下了拷打,但仍是被打进了雪尽台里。”
“怎么会……”陆离失声道。
她隐约记得那个活泼的小娘,缠着唐镜仁的胳膊撒娇,声音娇嫩柔软。唐镜仁谈笑的时候,小姑娘会捧着下巴仰头看他,满眼都是动人的情意。
然而这样的动人的小娘却已经死了。
她猛地反应了过来,沉声道:“是因为她们受到了唐镜仁的牵连?”
姜雨咬着牙点了点头,朝院外看了一眼,陆离瞬时会意,起身推开了屋门。
……
夜风吹得窗棂轻响,烛火在案头摇曳,屏风上人影绰绰约约。
“算起来,我已在这楼子里蹉跎了二十余年了。青楼熬人啊……当时好几次实在扛不住,半夜跑到后院湖边,只想一了百了。可没想到却被人救了上来,那时候我满心都是死意,谁料药师却跟我说了句晴天霹雳的话……我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陆离叹息道:“既是在登仙楼里怀的孕,那孩子的父亲想来不知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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