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姬深深地看着他,嘴角渐渐翘起,“有趣,看来你身上还藏了些我都不知道的手段?”
“倒是不瞒夫人,”陆离清了清嗓子,说道,“我那师姐曾经教会我一门邪法,名为《种玉玄功》。但此法分为子母两册,我所学不过子法,先前她便凭此母法吸走了我一身的真元精气。常人经此一劫早已身死,我如今侥幸得活,自然能隐约感受到我曾经的真元。”
湘姬从榻上坐直身子,眼中异光闪闪,“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陆离斩钉截铁。
湘姬缓缓倚回榻上,低头不知思忖些什么,陆离恐她反悔,连忙开口道:“夫人不妨与我打一个赌如何?”
“哦?说说看。”湘姬思路通达,表情也放松了些,大腿一伸,又恢复了原本那副骚媚模样。
陆离面色不变,说道:“就赌我能不能把《人元经》带回来,若不成,我随意夫人处置;可若成了,还请夫人将那午马的腰牌赐给我……夫人若对我不放心,大可设下禁制,毒药也好,叫人看着也罢,全由夫人做主。”
湘姬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好一张巧嘴,前后的路都由你想通了,我这天罗的主人反倒成了摆设。”
陆离站在地上无动于衷,她已经将利害关系讲得清清楚楚,死活早在人家一念之间,自下了山的那一刻起陆离便想通了。
左右掉不了脑袋,最不济给这蛇蝎女人当个面首,只要活下去,一切都有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