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薛药师已达元婴之境,早忘了口腹之欲,陆离不作他想,打趣道:
“阿鱼真是好心,这些吃食是犒劳那些杂役弟子的?”
阿鱼紧紧地抿着唇,想要张口,却又连忙捂住嘴,随即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手指指了指自己。却又似乎觉得不妥,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陆离这才明白过来,这花骨朵一样的少女竟是个哑巴,暗暗觉得可惜,只是那神情实在可爱,声音也温柔了起来:
“既然不是给那些杂役仆从,想必是偷偷养起来玩的是不是?”
阿鱼脸绷得紧紧的,小幅度地摇着头,似乎又想着愈发解释不清,便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
这小娘面皮太薄,陆离不再逗她。
二人顺着蜿蜒的山径小道一路前行,远远瞧见竹林里现出间青瓦覆顶的屋舍,半人高的篱笆围成一圈,边上梧桐在光里摇曳着枝叶,叶子哗啦啦地响着。
陆离第一次来到少女的住处,左右扫了一圈,见墙角堆着水缸、柴垛,却是没瞧见放鱼的池塘。
他正疑惑着,身边的少女已是推门而入,陆离目光一瞥,瞧见灶台上放着口粗糙的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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