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却见薛青脸上渐渐露出一丝不善,连忙咽住措辞,胸腔起伏间,咬牙问道:
“此法……可有前人习得?”
“自我查漏补缺以后,从来无人可学。”
“那……可有佐证,可有实例,可有……”
“都没有,”薛青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学不学?”
陆离指节捏得发白,额角一滴汗悄然流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为什么……师傅偏偏挑上了我?”
“因为你底子好哇!”薛青摸着他的头发,笑容和蔼慈祥,“能挨住我七个月猛药攻伐的人,寻常的邪法、毒药早已对你无可奈何。须可知置之死地而后生,当下也唯有你这样身无一丝真元的废人,才能习得这妙法,所以,我的好徒儿,你学不学?”
感受着脑袋上那温暖的手掌,陆离哆嗦着,艰难地扯着嘴角,挤出一丝笑:
“学……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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