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看上去约摸三十余岁,一身气质华贵雍容。
她只身披着件大红色绸衣,领口敞露,胸前两团白腻腻的乳肉生得硕大无比,叫人目不转睛。
约摸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
一头青丝还沾着水珠儿松松挽在头上,仅以支金簪固定。
长长的罗裙下摆从金色软榻迤逦垂落,一直拖到木质地板上。
唐镜仁饶是阅花无数,也不免心惊肉跳,连忙垂下目光,只听那床榻上的妇人悠悠道:
“紫衣已失踪这么多年,若出了什么事早便除了,我一颗心儿早已凉了去,你能进太初门实属不易,谋划之事要徐徐图之,切莫打草惊蛇。”
唐镜仁连忙应声。
妇人沉思片刻,又问道:
“可曾打探道那清明道人的真正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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