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部分从楼里出来的姐儿习惯了迎来送往,已是不习惯人间的平缓日子,十个有六个,反倒又回了楼里重新做了婊子。
元瑶师姐便是如此,她早些年极为刚烈,日日想着逃离樊笼,后来日子久了,心思渐渐淡了,还曾一度做到花魁。
后来十年圆满,她为自个赎身时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泪,众姐妹都暗暗替她高兴,却不料这骚货没半年功夫便回了楼里。
当家的妈妈喜不自胜,便做主将她原本住惯的院子赠给了她,连原来的花名也留了下来。
陆离愈发茫然,他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师姐,是那个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写字的清冷女子,还是昨夜那个坐在男人枪上不住浪叫的青楼婊子。
念到师姐那动人的媚态,裆下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陆离连忙静心宁气,脑海里却不住回荡着自己对着师姐撸肉棒的丑态,一时间又羞又愧。
……
青州,天香楼上。
绘着四季花卉的屏风后,坐着个一身白衣的俊朗青年,面前小桌摆着一壶淡酒和两个晶莹剔透的薄胎瓷杯。
青年男子神色懒散,一边听着丽人的袅袅琴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节扣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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