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玉看了她一眼,饱有深意地笑了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喝了一口她刚刚给他的那碗汤,慢条斯理道:“我记性不好,你是知道的。你呢,你难道不记得吗?”

        这话说得,好像她真的骗过他似的。

        徐瑶张张嘴,正要说话,便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尖叫给打断了。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不少人正涌向隔壁房间,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杀人了,杀人了!”随后场面变得混乱起来,有人惊慌逃走,有人好奇看戏。

        徐瑶推门出去,隔壁房门口正有人围着议论,她望了一眼,却见里面的地上倒着一个男人,太阳穴上插了一根发簪,双目睁圆,身旁不远处瘫坐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女人,看着地上的尸体,露出惊惶之色。

        “这不是千金阁老板娘薛无妙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女人的身份。

        薛无妙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望向人群,眼泪倏地落下来:“我不是故意杀他的……是他先……先对我意图不轨……”

        换到现代社会中这叫拍手叫好正当防卫,但这群封建社会的路人们明显满脑子迂腐恶臭,“你穿得这么骚劲,难道不是故意勾引他,谁不知道你千金阁的薛老板做生意,都是靠皮肉啊。”

        “就是……说不定是价钱谈不拢才杀人的,唉,这年头婊子会杀人,还是妓女温柔些……”

        徐瑶听得怒火直冒,一个掌风便将那几个闲言碎语的男人给劈得撞上门框怨声哀道,她踏步进了房间内,将薛无妙拉起来,温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薛无妙眼泪夺眶而出,握着她的手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下来,她拢好衣襟,将散落的发丝拢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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