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我内心深也希望看到妻子在肥虎那里获得满足——那种在我这里无法获得的、原始而狂野的满足。

        “你输了,小霖。”

        我温和地说,“小敏本来就是一时糊涂,过去了就好。”

        魏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她愣了片刻,才讪讪地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肥虎的脚伤好转出院,回到了学校。

        魏敏重新投入到教学工作中,仿佛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她的妹妹魏霖尝试再次欺骗魏敏时,魏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小霖,谎言只有在第一次说出来的时候有效。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魏霖彻底蔫了,像一只斗败的孔雀,灰溜溜地不敢再去招惹她姐姐了。

        我和魏敏的生活回归到了以往的轨道:早晨一起用餐,然后各自工作;晚上她批改作业,我写剧本;周末去看画展或电影,与朋友聚会。

        表面上,我们是一对令人艳羡的夫妻——才华横溢的导演与知性美丽的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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