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现崩溃的媚乱扭曲,双手抓紧桌下的美足,低喘“妈…你的足穴好紧、好滑…要出来了…啊”他腰猛顶,马眼酥麻喷出第一股浓稠白浊,“咕滋”射进脚掌凹陷处,热乎乎的精液浸透尼龙,顺着足底滑落成细线,涂满脚底成一片黏腻的白斑,一股股喷涌,量大得惊人,王爱莲赶紧调整,用绷紧脚趾兜住龟头喷出的精液以防滴落地上,难以清理,那热烫的白汁涌喷着挤进趾缝,黏腻腻的脉动直窜脚心,让她下体一热,阴唇收缩挤出骚水浸湿了丝裆。
陈壮射完大口喘气,双手轻轻松开妈妈的丝脚,那脚掌上满是白浊黏腻,还挂在丝袜足底上,热乎乎的棒子还脉动着,他红着脸低喃,“妈……对不起……弄得你脚上全是。”王爱莲脸红得滴血,却媚笑低语,“小坏蛋…妈妈的丝脚舒服吗?谢谢我家儿子帮我滋润我的脚趾。”她从包里抽出湿纸巾,陈壮接过纸巾在桌下简单刷拭脚掌上的白斑,“沙沙”细响不绝,王爱莲表面如常夹菜入嘴,红唇轻抿,“嗯……这火锅真辣……壮壮,吃饱了咱们回家……”趾缝中残留的热精黏腻腻的脉动,让她脚心酥麻,高跟鞋轻轻滑进,“啪嗒”一声轻响,丝脚踩进鞋里时,有些还未充分刷干的白汁挤压出趾缝,桌下高跟鞋轻轻敲击儿子的鞋尖,“哒哒”声如心跳般暧昧,母子俩相视一笑,那禁忌的余韵如辣油般灼热心头,火锅的热气中,悄然延烧。
吃罢,二人结账离开小馆,夜风拂面,王爱莲的丝腿在街灯下晃悠,高跟鞋“哒哒”响起,牵着儿子的手往家走,那隐秘的满足如蜜般甜腻。
夜风轻拂街头,路灯黄黄的洒在人行道上,拉长了母子俩牵手的影子,那瘦削的少年手臂和丰盈熟妇的玉手交握,隐隐透出暧昧的亲密。
王爱莲踩着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哒哒”鞋跟敲击水泥路面的声响如心跳般轻快,连身裙的裙摆随风轻晃,露出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那超薄尼龙油亮亮的泛着珠光,每一步,高跟鞋内的丝脚掌都会微微弓起,趾缝中挤压出的细丝白汁浸湿鞋底,让她脚心酥麻如电击般窜腿根。
她忽然咯咯娇笑,杏眼水汪汪的瞥儿子一眼,红唇轻抿带着鼻音的嗔怪,“哎哟,小坏蛋,你射得妈妈脚上滑溜溜的,趾缝里热热的黏着,踩一步就‘咕滋’一声,鞋子里都湿了……走路都打滑,万一摔了怎么办?”
她温柔笑说着,脸颊飞红如火烧,心理涌起一股禁忌的甜蜜。
陈壮听了,心头如针扎般一痛,瘦削的脸庞瞬间红晕褪去,转为自责的苍白,他用力握紧妈妈的玉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妈……对不起……我最近太自私了,都把你当泄欲工具,看你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在会所忙完,回家还得伺候我这小色鬼……天天顶着你的丝腿射,早晨晚上都要你帮忙……我是不是把你弄得太辛苦了?”他的眉头紧锁成川字,心理拉锯如潮:
我怎么能这样对她?她七年孤单拉扯我长大,我却天天让她做泄欲工具。
王爱莲心头一软,停下脚步,转身抱紧儿子,肥美奶子压向儿子的脸庞,隔着连身裙传来温热的乳香,她玉手抚摸儿子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耳垂,“傻孩子,妈妈不怪你,一点都不怪……妈妈知道你年轻人欲火无尽,像会所那些小少爷,每天射几次才回家,裤裆鼓得老高,台上盯着我们的丝腿露裆时,眼睛红红的像饿狼……妈妈在会所见多了。你比他们乖多了,至少你会心疼妈妈。但我是心甘情愿帮你排火,你是妈妈的小宝贝,我不疼你谁疼你,对不对?”她说着,红唇轻吻儿子的额头,“啾”的一声湿响,热气喷洒在额角,杏眼里满是包容的柔光,我儿子会心疼妈妈……这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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