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莲用另一只手轻抚儿子的背,安抚着抽搐着的儿子,等儿子停下抽动后,她轻轻抽出大腿,张开双腿一看,只见儿子的浓精已沾在自己蜜穴上,白浊黏腻涂满阴唇边缘和阴毛丛中,拉丝般挂在粉红肉缝外,散发浓烈的腥臊热意,让她脸颊飞红,心头涌起一股满足的罪恶。

        儿子的热精……射在妈妈的蜜穴外,又烫又浓…真想让壮壮射在里面。

        陈壮急忙拿过纸巾,温柔地帮母亲擦拭,那热烫的掌心贴上濡湿的阴唇边缘,轻轻抹掉白浊的黏丝和骚水的混合,指尖隔着纸巾轻按肉缝的细腻褶皱,挤出残余的白沫,让王爱莲腰肢轻颤,低吟压在喉头,“嗯……壮壮…轻点”她感慨儿子的温柔,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之前丈夫做爱射后总是翻身睡去,从不这样细心抚慰,可壮壮……这孩子,射完还帮妈妈清洁,那小手的热烫轻柔,让她眼眶微湿,“妈妈,刚才有弄痛你吗?”陈壮低声问道,瘦脸浮现担忧的红晕。

        王爱莲笑了笑,杏眼水汪汪的弯起,“傻孩子,妈妈都舒服得高潮了……来吧,擦干净我们就一起睡吧。”见儿子忙碌完帮自己清洁,又擦拭自己的软棒。

        她拉过儿子,母子二人拥抱入眠,那丰盈熟躯裹住瘦削的身子,丝腿轻轻缠上他的腿,尼龙的滑腻余温如温柔的禁锢,陈壮射完再加上时差和长途机程,也开始困倦,鼻息细细贴上妈妈的乳沟,不久便沉入梦乡,王爱莲闭眼抱紧儿子,心头的余韵如雾般缠绕:壮壮…妈妈快忍不住了,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王爱莲睁开杏眼时,房间已笼罩在伦敦黄昏的柔光中,落地窗外泰晤士河的雾气如薄纱般飘渺,银灰的河水映着夕阳余晖,洒进室内一抹橘红。

        她转头望向身边,儿子陈壮还在沉睡,那瘦削的身子蜷在被窝里,稚气的脸庞在睡梦中微微舒展,眉宇间有她年轻时的影子——柳叶般的细眉、水润的杏眼,却因经常打球而添了几分阳光的野性,鼻梁挺直,红唇轻抿时透出少年独有的纯真与早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母爱的柔软,壮壮长得像妈妈,却比妈妈阳光许多。

        王爱莲轻轻抱过儿子的腰,那腰肢温热滑腻,掌心贴上时隐隐感受到下体的异样——晨勃的肉棒已微微顶起被单,热烫的触感隔着薄布传来,让她回想起刚才的素股,那腿缝夹紧热棒的湿润热意,儿子顶腰时的猛烈抽搐,热精喷涌涂满蜜穴边缘的黏腻余温,下体不禁一热,她咬唇暗叹:哦,这孩子……睡梦中也硬成这样,不知道有没有回味妈妈的丝腿。

        她拉开被子一角,视线落在那根年轻肉棒上,已开始长出少许细软阴毛,稀疏的绒触环绕根部,像稚嫩的边饰;包皮微微后退,粉色的龟头悄悄探出,红肿发亮如熟樱桃,蛋蛋鼓涨,囊皮紧绷隐隐脉动,让王爱莲暗叹儿子的恢复力:壮壮才射过没多久,蛋蛋就又鼓鼓的满载……年轻人果然火气旺盛,热烫得妈妈心痒,七年没男人滋润的熟躯,一见这粉嫩热棒,就忍不住想……她不经意按到自己下体肉缝,指尖触及那濡湿的热润凹陷,阴唇的肥厚边缘轻轻颤抖,骚水细丝渗出涂满指腹,让她腰眼一麻,性欲如野火般窜起,心头有鼓声音叫嚣:坐上去……让儿子的肉棒顶进妈妈的骚穴深处,射满子宫……哦,好想被填满……可她猛地甩头,红唇咬得发白,自说服道:不行……不能越过“插入”那条界线,那是乱伦的深渊…她只是代替爸爸尽到性教育责任,帮他排解火气,教他怎么疼女人…只要不真顶进去,就不算坏妈妈……这是爱的教育。

        王爱莲的呼吸渐渐粗重,她忍不住自慰起来,先是玉手轻抚阴唇边缘,指尖沿着肥厚肉瓣的弧度缓缓滑动,让她低哼一声,“嗯……”腰肢微微弓起,大腿不禁慢慢张开,尼龙边缘轻轻勒紧大腿内侧的肉晕,仿佛在低语这隐秘的饥渴;接着,中指探进肉缝,“咕滋”细响隐隐传出,指腹弯曲勾刮内壁的细腻褶皱,那热乎乎的肉壁轻轻收缩挤压指尖,骚水顺着指缝渗出涂满丝腿内侧,让她腿肉隐隐颤抖,让她心理涌起一股禁忌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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