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这时看来也心有灵犀,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下体可以挺得更高,肌肤贴得更亲蜜,果然,王枫每一下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像小孩玩的跷跷板,一端按低,另一端便跷高,屁股随着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无缝。
一时间,花园里声响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辟哩啪啦”声,还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环回立体、春色无边。
王枫此刻把大阴茎抽出体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脚,另一只仍旧架在膊上,再把她身体挪成侧卧的姿势,双膝跪在草地面,上身一挺高,便把她两条大腿撑成一字马,阴户被掰得向两边大张,淫水由于两片小阴唇的分离,便被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黏丝,像蜘蛛网般封满在阴道口上。
王枫一手按着肩上的玉腿,一手提着发烫的巨大阴茎,破网再向这“盘丝洞”里进,不知是他阴茎过长,腰力特别强,还是这姿势容易发劲,总之每一下抽送都鞭鞭有力,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顶尽头子宫。
独孤雁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后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王枫伸手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双手在地上乱抓,差点把地上花草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
独孤雁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只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叫嚷:“哎呀!王枫……啊…你哪学的好招式…………千万不要停……啊……好爽哩……哎呀!快让你撕开两边了……啊……啊……啊……”她娇吟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美眸翻白,一大股阴精就往大龟头上猛猛地冲去,她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来回不停,就好像在湖面抛下了一颗石头,层层涟漪以小屄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
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淹个没顶。
王枫见到独孤雁如此的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阳具抽插得硬如钢条,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
一直连续不断地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热乎乎地拼命收压,才忍住没有射出滚烫热辣的精液。
独孤雁这时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大阴茎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顶到子宫尽头,子宫颈便让大龟头一阵麻热的冲击,令快感加倍,握在胸前乳房的粗壮的五指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
王枫突然拔出大鸡巴,提起独孤雁两条腿往她双腋推高压下,使她下体张得开开的并向上翘起,被蹂躏到略呈红肿的阴户也因此而左右分开,露出掰阔成一个圆孔的湿淋淋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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