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和N油在锅里慢慢融化,焦糖sE变得像琥珀一样温暖,甜蜜的气味淹没了清新的薄荷味,彷佛从还带着些许凉意的初春跳转到了秋末,接着我洒进一些海盐,季节又来到盛夏,层次丰富的香气如浪cHa0一般扑打而来,尽管还是半成品,却展现一种绝对美味的姿态。
我准备试做盐味焦糖玛德莲。
灵感来自窗台那株奄奄一息、或者是拼命求生的多r0U,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便会得到天差地别的答案;更仔细一些,也许能瞥见藏匿在Y影底下的其他什麽。
对我来说,甜点像是一种日记,也是一种标记,例如我姊,像是辣J1a0rU酪慕斯,荒谬大胆的口味,却又有r酪作为缓冲,她非常擅长用令人舒适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与其说是谈判技巧或高超的社交能力,不如说是一种天赋,像慕斯,谁都能轻易地抿进口中,却陷入她绵密的陷阱。
新室友是盐味焦糖玛德莲。
他像兀自悠游的太极鱼,有属於自身的平衡与规则,他的世界清楚地被分成两端,Y与yAn,他所在乎的与他不在乎的,对我而言那是糖与盐,糖分是他屏除的世界,我却不太甘心,毕竟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甜点的美好。
「叮──」
烤箱的声音划破屋子里的宁静。
打开烤箱,热气和香气一起散开,端着刚出炉的玛德莲,我一回头就看见方耀任站在厨房入口处,和两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大概那里有一条隐形的线,在他让出厨房使用权的同时,也恪守本分地避免随意入侵不属於他的领域。
也许客厅也有他画的、隐形的线。
「还没好,大概还要15分钟,稍微冷却之後才好脱模,你要试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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