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见天心中微动,这位柳千千确实与众不同,在她身上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暗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朱大人,”雪见天亮出令牌,“我奉命查办盐商案,现已查明阮家与府上往来的账目确有蹊跷。”
朱兴怀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依旧带着温雅笑意:“雪捕头说笑了,阮家与府上的往来,都是按章程办事…”
“每月千两的茶礼,也是章程?”雪见天目光如炬。
亭中气氛陡然凝滞。
柳千千适时上前添茶,温声道:“雪捕头远道而来,想必辛苦了。”她微微倾身,一阵若有似无的茉莉香随风飘来,“这案子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不如先用些茶点…”
“误会?”雪见天将眉一横,“账目上白纸黑字,岂是误会二字可以搪塞的?”
朱兴怀缓缓放下茶盏,只见他指尖微微发白,雪见天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向来从容的知府大人,此刻竟在强自镇定。
“雪捕头,”朱兴怀语气凝重,“有些事…不如到此为止。”
“职责所在,恕难从命。”
雪见天见状,心中已有大概,正转身欲走,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柳千千手中茶壶突然倾斜,数道银光从她手中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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